“妖孽……”刘琨咬牙,“刘宏夫妇Si得蹊跷,这小儿也醒得蹊跷。莫非……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狠sE:“盐井、铁矿,我谋划了三年,眼看就要得手,绝不能让一个h口小儿坏了大事!”
“老爷的意思是……”
“刘b熊不是要立威么?”刘琨冷笑,“我就让他立个够。去,告诉我们在涿郡官府里的人,孙茂的案子……拖一拖。再派人去涿县,散播消息——就说刘b熊年幼无知,被J人蒙蔽,冤杀忠仆。刘家产业,迟早败在他手上。”
“是。”
“还有。”刘琨眯起眼睛,“新任涿郡太守,不是刚上任么?听说此人好财货,你备一份厚礼,以我的名义送去。就说……刘b熊年幼,不宜掌家,我作为族叔,愿代为打理部分产业,以免家业败落。”
管家迟疑:“老爷,这……会不会太急了?”
“急?”刘琨哼道,“刘宏一Si,刘家就是一块肥r0U,我不吃,也有别人吃。那小儿今日能处置赵奎、孙茂,明日就能查到我头上。必须先下手为强!”
“是,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退下后,刘琨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涿县的方向,喃喃自语:“刘b熊……五岁小儿,也配称‘霸王’?可笑。这刘家万贯家财,合该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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