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琨懒洋洋道。
“刘b熊……醒了。”
“哦?”刘琨挑眉,“那小儿不是悲恸过度,快不行了么?”
“不仅醒了,还……还雷霆手段,处置了赵奎和孙茂。”管家声音发颤,“赵奎被杖三十逐出涿郡,孙茂以私铸兵器罪送官,怕是……要弃市。”
“啪!”
玉如意摔在地上,碎成几截。
刘琨猛地坐直身子,眼中凶光毕露:“你说什么?那五岁小儿,敢动我的人?”
“千真万确。今日辰时,刘b熊召集全府管事,当众拿下赵奎、孙茂,还擢升了周仓、王铁、张骏三人。现在刘府上下,已无人敢小觑那孩子。”
刘琨脸sE铁青,在榻前来回踱步:“不可能……一个五岁孩童,哪有这般心机手段?莫非……是陈到那武夫在背后主事?”
“不像。据眼线说,全程都是刘b熊在说话,条理清晰,恩威并施,陈到只是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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