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宋辑宁言语间裹挟些许决意,“朕将此处赠与阿钰为居所,如何?”
怀钰色变气恼,他明知此处是何意义。
赐为居所,他是要将她强留宫中。
怀钰转身欲走,却猝不及防被他拽入怀中。
他是何意,显而易见。
幼时茕茕孑立,生母失迹,养母利用,更无父皇垂怜。
为何皇兄,生来便可轻易拥有他所求。
昔日他断不会与皇兄争夺任何,然这一次。
他自始至终,所求唯有怀钰一人。
先帝既已崩逝,她而今便是待字闺中,世风之下流言蜚语易毁人,怀钰冷然启唇:“我住宫中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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