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辑宁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问:“阿钰可知,为何偏是此处?”
疏影横斜间,见她依旧冷漠疏离,宋辑宁喉间泛起苦涩:“此处乃朕与你初见的地方。”
她当真对他的心意懵懂未察?他不信。
宋辑宁嵌着怀钰的臂弯愈收愈紧,怀钰几番挣脱不得,他下诏迫她返归这伤心地,她现下便与那引颈待宰的羔羊无二,任人摆布。
殿门外,传入叩环清响,“回陛下,已至开筵时辰,皇后娘娘差女史来请。”
这声音,好生耳熟!
宋辑宁感受怀中人身骨寸寸僵硬,他倏然好奇,她睹见门外之人当是何等情状,“走罢,朕专为阿钰而备的筵席。”
推开殿门瞬间,裴朝隐躬身长揖,“陛下。”
此人乃先帝的心腹,怀钰眸中骤起涟漪,到底是恼出声:“宋辑宁,你腼颜人世。”抬手便欲扬去,反宋辑宁稳稳擒住腕骨。
朝臣皆言先帝骤发心痹而亡,临终诏令立皇弟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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