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我刚结束一场与海外分部的视讯会议,枯燥的数据与严苛的业绩指标还在大脑里重复着。落地窗外,台北的霓虹灯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手机突然发出嗡鸣声的震动,萤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李昊恩」。
我刚按下接听键,震耳yu聋的音乐声便穿过我的耳朵,像是要强行震碎我的耳膜。
「阿泽!你今天会来吧?很久没看到你了!」李昊恩那充满生命力的洪亮嗓音盖过了身後的电音,却显得更加吵杂。
我的眉头皱起,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一些,从上周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传讯息或打电话,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我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指针在十点三十分。
明天早上七点,父亲约了我在高尔夫球场见面。杜明泰对准时有着近乎病态的坚持,如果我迟到,哪怕只有一分钟,接下来的一整周我都会活在窒息的冷暴力中。
但看着电脑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我突然感觉到一种生理X的反胃。
「我等等到。」我低声回覆。
对面传来一阵欢呼,李昊恩大声说着会等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照理说,像李昊恩这种经营夜店、生活糜烂的玩咖,父亲是不会容许我与他有任何接触的。然而,在某次意外得知李昊恩可能是知名医疗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後,父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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