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海集团在财经杂志上象徵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横跨营建、百货与金融业。

        董事长办公室位於顶楼四十八层,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景象。

        杜明泰,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後方,他不到四十岁就接任了董事长的职位,那些关於他如何以雷霆的手段并购其他公司、如何严苛执行业务效率的传闻,在商业界已成为世人的传说。

        他是一个严以律己、也严以待人的代表,不少人在他手下做事总撑不到一个礼拜,做得长一点的甚至还得预约去看身心科,唯一待得下去的是年约六十岁的郑秘书,毕竟郑秘书在集团发扬光大前就任职了。

        而我,则是那个鼎鼎大名杜明泰的儿子。

        二十六年来,父亲对我很严格,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我的童年记忆是从无数个老师的脸孔拼凑而成的。

        当别的孩子在公园沙坑里打滚时,我正穿着烫得平整的西装,在钢琴前反覆练习古典乐,或是拉着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小提琴。下课、假日也是家教老师接力教课,要预习一年後学校要教的课业,还得学习社交、围棋、西洋棋,还有父亲最喜欢的高尔夫球。

        与其说是学习高尔夫球,不如说他每个月总有一天都会带我到高尔夫球俱乐部认识一些人。他总说在那里可以观察到人的品行,还有结识商业夥伴。

        一周七天,除了洗澡和睡觉,我是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的。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十八岁,他将我送去国外念大学。起初我以为国外的那段期间会是我最放松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监视我,不用过着十点准时睡觉、五点起床运动的生活。我可以偶尔休息,可以结识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人,半夜可以和朋友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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