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谷雨和赵金来闹掰以后,给家里人解释过一次,赵金来说过,让她嫁过去就好好伺候他们老赵家一家子,好好洗衣做饭生儿子,根本就是当她是个免费保姆,还不如去干有钱拿的保姆工作。
冯娟隔空戳孟谷仓一指头,“死心眼,他说那样就那样啊,等嫁过去,把家里的钱攥到手里,吃香喝辣,这日子不比当保姆强!”
她从来都是个有心眼的,要不然也不能在孟谷仓的厂里钻营出一个食堂打饭员的临时工,让她说,嫁给赵金来,哄好他一个,把钱拿到手,这钱还能拿回娘家来,比那什么保姆牢靠的多,保姆是什么,那是伺候人,是剥削,也就是部队特批,搁着外头,哪有这种工作,再说人家都说了是临时工,又不能长长久久的干。
她越想还是觉着赵金来那铁饭碗牢靠,又朝着刘素兰说话,“妈,依着我,等谷雨回来,明天就去赵家赔礼道歉,让她好好和金来说说,俩人和好得了。”
“我不。”
冯娟话音刚落,远远就听着反驳声。
孟三石原本低着头闷不吭声抽旱烟,闻言这才抬头,见着闺女回来,赶紧站起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孟谷雨伸手把孟三石扶到院里,顺手关上大门,朝着冯娟说话,“嫂子,我不会嫁给赵金来的。”
上辈子她觉得嫁给赵金来是嫁给幸福,彼时她认同自家嫂子的话,觉得她是享福的命,往后余生,都是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可结果呢,嫁过去七八年,她每天就是围着锅台转悠,赵家人话里话外她是个没用的,她尽心尽力伺候那一家子,落不着一分的好,至于钱,不用说赵家其他人,赵金来自己就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她要几块钱都好像犯罪似的,后来她生病疼得站不起来,偏那一家子都觉得她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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