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出这句话,钱红梅听得心里熨帖,“我就你妈这一个手帕交,自己也没个闺女,不想着你想谁呢,再说你住进来,咱娘俩还能做个伴,多好。”

        她看看孟谷雨手里拿的证明,带着她去办公室办理出入证,然后去住宿的地方认路。

        直到坐上回家的汽车,孟谷雨捏着衣兜里那张硬制卡,深深呼出一口气,她总算是走了和上辈子不一样的一条路。

        孟家,临近傍晚,刘素兰频频朝着大门外头看,忍不住和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孟三石念叨,“这个点了,你说闺女咋还不回来。”

        孟三石往常都是在院里头抽几口旱烟,这次特地坐大门口,也是等着闺女回来,眼看着太阳要落山,说不担心是假的,他看一眼在院南头劈柴的儿子,“谷仓,你去镇上迎迎你妹。”

        孟谷仓是个老实的,当即放下斧子就要出去,却被从屋里出来的冯娟拦住,“去什么去,你累一天了,她一个吃闲饭的,还要八抬大轿的去接她啊。”

        她刚刚在屋里缝衣裳,拍拍身上的线头,语气阴阳怪气,“爸妈,不是我说的,你们就是太惯着谷雨,你说谁家丫头不是听老子娘的,偏你们,她说要去当什么保姆,你们就依着她,我看就是放着那好日子不过,她烧得慌。”

        这话其实这两天她说过好几次,可只要想起来,还是气得不行,“你说那金来哪里不好,人家可是端铁饭碗,谷雨除了长得好看些,还有啥拿得出手的,人家金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倒好,这么好的亲事,她给作没了。”

        她见家里一个个都不吱声,冷哼一声,“笨手笨脚的,那保姆的活计能不能拿到手还两说呢,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愣是把金来这条路给堵死。”

        孟谷仓是个老实巴交的,没结婚之前听父母的,结了婚听媳妇的,可此刻有些憋不住,“那姓赵的回回让谷雨去给洗衣刷鞋,就是拿着她当老妈子使唤,这样的人,我看不嫁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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