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宋也的语气很肯定,“你可能忘了,但我记得。”
林昭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以为那只是自己心里的一个念头,没有说出口。但她记得。她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b他记得的还清楚。
他发现她失去的是一种“一个人”的沉默。那种沉默不是不说话,而是一种不需要被听见的状态。现在她习惯了被听见,习惯了转过头就能看见一个人,习惯了说出一句话之后有另一句话接住它。她不再是一个人在空房间里画那些永远不会被看见的线了。
这种“失去”让她变得更柔软了一些。不是变弱了,是变软了。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石头,棱角还在,但m0起来不那么扎手了。
他们也有吵架的时候。
有一次吵得很厉害,原因是什么林昭后来都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关于某个周末要去谁家吃饭之类的小事。但吵架的时候说的话很重,她说“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较真”。话出了口就收不回来了,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坐在客厅的两端,中间的空气冷得像冰。
那天晚上宋也没有做饭。林昭叫了外卖,两个人都吃了,但没在一起吃。她坐在餐桌前,他坐在茶几前,中间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外卖盒堆在中间的地板上,像一道临时搭建的、脆弱的边界线。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那二十公分在黑暗里像一条河,很宽,很冷。
林昭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听着她的呼x1声。她的呼x1声不太平稳,偶尔会深一下,浅一下,像是一个人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他知道她也没有睡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她的背脊在被子下面形成一个很缓的弧度,像一条安静的、起伏很小的山脊线。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用手指在她的背上画了一条线。很轻,从肩胛骨画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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