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验了,行吧?”她直接上手拉曾易梁的衣袖,朝外面走,声音低低地发牢骚,“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还得哄。”
曾易梁被她拽着走,想甩开,没甩动,听见她在前面叽里咕噜说什么,不动声色深呼吸。
走到外面一楼,保镖始终不远不近跟着,提前通知司机开车到门口,乐斯蹊站在自己车前,回过身。
“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你也知道微科现在什么情况,总之我需要你帮忙。”
她故作很遗憾地长叹气,“不管多久,我等你回复,再见。”
上了车,乐斯蹊从后视镜看后面,司机打开车门请曾易梁上车,他没动,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抖落一根衔在嘴边,火舌舔舐烟草发出猩红的光,烟雾缥缈而上,他落寞的眼神逐渐看不真切。
收回视线,乐斯蹊嘴角不住弯起,她就知道,这世上没几个男人是不爱装的。
但在这种有肉/体交易的场所装不近女色,不谈有没有睡,上手摸肯定少不了,他真装过头了,就连她自己去找模子,都免不了肢体接触。
曾易梁是根硬骨头,乐斯蹊估摸着啃到嘴里,恐怕需要花些时间。
然而一觉睡醒,阳光斜斜照射进卧室,时针指向阿拉伯数字3,她打开手机一看,好几个小时前收到男人的信息。
曾易梁:【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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