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地方玩,没脑子的人都知道图什么,她一金尊玉贵的乐氏集团大小姐,哪点不比这里的妞好,难不成还委屈他了么。
曾易梁没理她,朝出口走去,余光里女孩再次跟了上来,他实在有点压不住火气,“我没空跟你玩,你去找别人。”
“我哪里玩了?”
男人腿长,步子迈得大,她加快脚步,姿态倒也算不得卑微,只要能达成目的,放低姿态只能算作一种手段。
“我在很认真地问你的意思,只是你一直不说,我只好自己猜了,我说跟你回家,又没说要跟你做什么,你激动什么?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啊曾易梁……”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乐斯蹊超出几步,又倒退回来,生起气来也很可爱,叉着腰。
“干嘛?之前不还让我验验,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四目相对,周遭热闹,只有两人之间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男人眼神如毒蛇吐信般阴森可怖,乐斯蹊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跟没穿衣服似的,一片热成像。
“我、我也没说非得今天验。”
说完,又是一阵安静。
在乐斯蹊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再说区区一个男人,她还能拿捏不住,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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