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一瞬,白粟又恢复了那副与其他矿工无差别的神情。
每一个长期生活在矿场的人都是一副面孔,即使千人千面,每个人的性格各有不同,但日复一日在昏暗的矿洞下劳作,沉沉的死气与毫无未来的郁气都会凝结成相似的面具挂在每个人心头。
蓝熊没说话,白粟关上门离开。
白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那是一个单间。
原先她也是跟其他矿工一起睡大通铺,后来她用拳头抢了一个单间。
后来弟弟白荧联系上了她,利用蓝熊的走私线为她送来一些物资,比如可以看时间的怀表,一把锋利的小刀,药物、工具箱和锁头、女性生活用品等等,她的生活才真正称得上是“生活”。
说是单间,其实也不过四平方左右,用钥匙旋开门锁推开门就看见床。
房间里除了床和一个贴墙的简陋木柜子,以及靠着床尾堆放着的几个木桶木盆,乍一看很简陋,但实际上木柜子里锁着她大部分“贵重”的家当。
她提桶走到屋外,用手摇水井抽出带着铁锈味的水,提着满满一桶水回到房间里开始擦洗。
井水冰冷,白粟洗漱后更加清醒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将意识再次沉入小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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