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的。”马晋弘把另一杯递过来,“美式,不加糖。”
蜜蜂接过。杯身是烫的。
“谢了,马哥。”
他喝了一口。苦的。和前世一样苦。
上午,马晋弘去黑市采购第三批物资。蜜蜂和尕尕一家开始加固院墙。
陈叔是退休的工程监理,看图纸b蜜蜂还快。他拿着那份手绘的加固方案,看了几分钟,然后抬头。
“这方案,不是学建筑的人画的。但每一条都对。”
蜜蜂没有解释。陈叔也没有追问。这个沉默的老人有一种本事——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前世,他在末世第15天被丧尸咬伤,为了不拖累家人,自己从安全屋的窗户翻了出去。蜜蜂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丧尸,站在一片废墟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退休前单位发的工作服。尕尕哭了一整夜。那一夜,蜜蜂第一次意识到,末世里最可怕的不是Si亡,是你Ai的那个人Si了,你连好好哭一场的时间都没有。
“陈叔。”蜜蜂说,“院墙地基需要加深半米。”
“半米够吗?”
“够。坦克型丧尸的冲击力主要集中在地表以上一米到两米之间。地基超过半米,它就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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