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黑白视野中,头顶那些交错的巨大肋骨缝隙里,倒挂着无数个灰白sE的椭圆形茧。这些茧的表面布满了与骨头纹理一模一样的伪装。而此刻,其中几个茧正在缓慢地裂开。
一只巴掌大小、形如飞蛾的生物从茧里钻了出来。它的翅膀没有羽粉,完全是由半透明的薄骨片构成的,腹部则是一截短小的脊椎骨。
那只骨蛾在半空中盘旋了两圈,随後JiNg准地停在了柯砚青刚才滴落过鲜血的骨灰地面上。它伸出如同注S针头般的口器,深深地刺入地面,贪婪地x1食着残留的血腥味。
沙沙、沙沙。
更多的骨蛾从头顶的茧里苏醒。成百上千只半透明的骨质翅膀在黑暗中摩擦,那种声音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GU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震动。
它们没有眼睛,完全依靠嗅觉来寻找猎物。而柯砚青身上那GU浓烈的、混合着活人鲜血与镇水骸怨气的味道,对它们来说就像是一场无法抗拒的盛宴。
柯砚青屏住呼x1,将身T紧紧贴在身後的巨大肋骨上,一动也不敢动。
一只骨蛾从半空中俯冲下来,停在了他受伤的右臂上。冰冷的骨质爪子SiSi扣住他沾满鲜血的衬衫,那根针头般的口器正在寻找布料的缝隙,准备刺入他的皮r0U。
他不能拍打,甚至不能挥手驱赶。一旦惊动了这只,头顶上那成千上万只骨蛾就会瞬间将他淹没,把他啃食成一具乾净的骨架。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口器穿透了临时包紮的布条,刺入他伤口边缘的皮肤。
没有刺痛感,只有一种极度的麻痹。骨蛾在x1血的同时,会注入某种神经毒素。柯砚青感觉到右臂最後的一丝知觉正在迅速消失,整条手臂像是一块沉重的冰块挂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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