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骨巷的入口没有门,只有两根巨大得如同百年老树树g般的腿骨斜靠在一起,构成一个倒V字形的拱门。柯砚青迈开脚步跨过那道无形的边界,市集里的磷火与紫雾瞬间被阻挡在外,身後的世界彷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猛地罩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切断了。
这里没有风,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低沉的、如同有人在耳边吹气般的呼啸声。
巷子两侧是无数根向内弯曲的巨大肋骨,它们交错连接在头顶上方,形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骨质隧道。肋骨的表面泛着一种病态的微h,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那种诡异的呼啸声,就是气流穿过这些骨头孔洞时发出的回音。
柯砚青靠着左侧的肋骨墙缓慢前行。他脚下的地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种踩上去会微微下陷的灰白sE粉末,像是某种大型生物骨髓风化後的残渣。每走一步,粉末就会扬起,带着一GU极度乾燥、能瞬间x1乾鼻腔水分的石灰味。
他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右臂被地下道那只怪物抓出的伤口原本被墨意冻结,但在他强行驱动枯毫写下那个赊字後,冻结的伤口再次崩裂。血Ye顺着手臂流淌,浸透了外套的袖子,一滴一滴地砸在灰白sE的骨灰地面上,瞬间被x1食殆尽。
手腕上的枯毫此刻安静得像一根普通的装饰品,但那种与血r0U相连的沉重感时刻提醒着他,这是一根随时会反噬的獠牙。掌心的镇水骸也陷入了某种奇异的休眠,之前那种狂暴的搏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如同Si水般的冰冷。
他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失血和深渊气息的双重侵蚀,让他的T温正在急遽下降。
他停下脚步,用牙齿咬住外套的拉链将其扯开,左手笨拙地脱下外套,然後撕下衬衫下摆的一大块布料。他将布料一端咬在嘴里,另一端用左手拉紧,SiSi地缠绕在右臂的伤口上,试图用物理压迫来减缓出血。
布条勒紧的瞬间,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瞬间Sh透了脊背。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某种乾燥的纸片在互相摩擦。
柯砚青强忍着晕眩,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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