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平时除了练剑、听课外,阿酒还翻遍了天山派外门的每个角落,石屋、仓库、厨房,连平常灰尘都懒得扫的脏角落也没放过。
结果,她连一滴普通的酒酿都没找到。
「这派的弟子怎麽能把好东西藏得这麽Si?」
她蹲在院子里,手指拨弄厚厚的霜,鼻尖被冷风冻得发红。酒壶在她怀里晃了晃,像是在安慰她。
阿酒抬手抚了抚被雪打Sh的发鬓,眼睛却不自觉地望向山顶。那里白茫茫的一片,雾气缭绕,像是与人间隔开的另一个世界,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也许……真的在那。」
她犹豫了一下,随後起身,踩着吱嘎作响的雪,慢慢沿着石阶往上。
越往上,风雪也跟着越大,冷得手指都僵了。但阿酒毫不在意,她抱紧酒壶,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不服输的笑,像是在跟整座天山宣告——
她不怕冷,不怕规矩,只想喝上一口酒。
风吹得呼啸,雪花打在脸上刺痛得像针扎,寒气从脚底往上钻,几乎冻住骨头。每踩一步,积雪都要吞掉半只脚,但她只是把酒壶抱得更紧些,像是紧抓自己前进的理由。
就在她抬脚踏上下一阶石阶时,前方约莫十步的地方,风停了,雪也停了,像是有人在这片天地之中,划出了一个不受g扰的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