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阿酒第一次见到天山的时候,以为那是一道伤口。
天是白的,山是白的,天地之间只剩一道灰蒙蒙的裂缝,从云层里劈下来,把世界切成两半。
她站在山脚下,勉强看见山顶隐没在雾里。
「怕了?」
带路的弟子回头看她,语气有一点不耐烦。
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从青州城到这里,官道变成山路,山路变成碎石路,碎石路变成雪。阿酒的鞋底磨穿了一层,脚趾没了知觉。
「不怕。」
她把肩上那壶酒往上提了些。
那弟子看了一眼酒壶,皱着眉说:「天山派不收酒鬼。」
「我不是酒鬼。」
「那你带酒上山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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