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住，呼x1稍微急了一点。
是她吗？
哪个她？
他站在灯火中间，被人群裹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连她的脸都不知道。整整一年，他记着那个声音，记着那个背影，却从来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脸，什麽样的眉眼，什麽样的人。
他手伸进怀里，把竹虎握住。
人群里的灯火亮了又暗，爆竹声此起彼落，把这个夜晚烘托得热闹非常。只有他，像一块嵌在水流中的石头，静静地站着，手心里那只竹虎是温的，温得让他稍微定了一些。
※※※
他在那个路口站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人群换了好几波，久到附近的糖葫芦摊子收了架子往别处移，久到爆竹声渐渐稀了，夜深了，灯火还亮，但亮得少了些，像一个热闹的人慢慢累了，慢慢安静下来。
他想着那个笑声。
清，轻，收得快——和去年元宵那个声音，说不准是不是同一个质地，但那个感觉，让他心头跳了一下的那个感觉，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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