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胜负之後,多余的那句话

        六艺竞技结束後,书院里安静了几天,像是那GU热闹被一口气用完了,需要时间再积。

        沈长安的右手腕在竞技那天伤了一点。

        不是大伤,是上马的时候枣红马忽然侧移,他一个没稳,扶着缰绳借力,绳子在手腕内侧擦过去,留了一道细长的红痕。当时没在意,继续b完,下来才发现那道痕b想像的深了些,m0上去有点烧。

        他没有去找夫子,自己找了些药草捣碎贴上,用布条缠了,继续上课。

        孟书同第二天发现了,说:「你手腕怎麽了?」

        「马缰蹭的,没事。」

        「让人看看——」

        「我说没事,」沈长安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不用大惊小怪。」

        孟书同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个样子说不动,也没有再说,只是课间的时候多往他那边看了几眼,沈长安假装没注意到。

        那道伤没有严重到影响上课,只是写字的时候用力,手腕会有点紧,他把这个感觉压着,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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