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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结束後第四天,傍晚,沈长安从S圃练完回来,走廊上人不多,他一个人往宿舍走。
手腕那道伤这几天已经好了大半,布条昨天就拆了,只剩一道淡淡的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走到走廊中段,苏青从侧面的岔路走出来,两个人在路口碰上,都停了一下。
「练完了?」苏青问。
「嗯。」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了几步,没有说话。这条走廊沈长安走过很多次,走廊两侧的柱子、石板地上光影的角度,他都熟了,往常一个人走,觉得无所谓,这一刻旁边多了个人,感觉不一样,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走了一段,苏青忽然问:「手腕怎麽样了?」
沈长安没有立刻回答,侧脸看了他一眼。
「竞技那天,」苏青说,「马缰的伤。」
「你知道?」
「看见了,」他说,语气很平,「你b完就用手压着,以为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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