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掩面转向一边,深深叹息:“没事的,我知道,不是你……”
邻里二人交手相握,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感念与心疼。
堂外唏嘘声渐起。蒲老大屈指叩响身侧木案,闻道:“杜老大受伤可是八月廿八?”
杜娘子:“是。”
“伤在右臂?”
“是。”
“真是摔倒后被树枝划伤的?”
“他是如此说的。”
两人有来有回、一板一眼地问答,急得旁边的梁猴儿浑身难受。
“不是,都这么多天了,你就没觉得杜老大有什么古怪?”他心急打断,瘦长脸上兴奋潮红:“树枝划的和簪子刺的,伤口形状可不一样吧!”
杜娘子不说话了,她双唇紧抿,眸中火光倏然熄灭,化作另一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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