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兰梓,吞了吞口水:“这女人还和我说,九月初一申时末,那姨娘会去秘绣楼试衣裳。”

        事实原貌越发清晰,“你还有什么话说!”蒲老大锐利虎目转向沈大夫人:“沈家月银几何,居然能让一个丫鬟拿出那么大一笔钱?

        还有这套衣裳,她一个未嫁女婢,还能拿到沈家小厮的衣裳?”

        “这有什么稀奇的!”沈大夫人广袖微颤,面上强装镇定:“我嫁妆丰厚,兰梓跟了我十年,攒些体己有何稀奇?

        至于衣裳——又不是什么名贵料子,款式也不难做,县里人人都能仿造的吧。”

        虬髯老者被她这番诡辩气得几欲仰倒。

        “这衣服可不是人人能做的!”娇俏女声破开凝滞,柳小娘子挣开父亲的阻拦,站出来反驳。

        万众瞩目下,她定了定神,才细心解释道:“沈家做衣裳的这批布均出自我柳家布庄。

        我记得这批布是越州兰草所染,在清明后半月内的蓼蓝含靛最足,等再过半月抽了穗,染出的青就会泛浊气。

        今年我家运来的明间青布已卖完好几月了,若兰梓真是在师姨娘来后才起了意,可买不到现成的青布做衣裳!”

        也就是说,这套小厮衣裳如今只有沈家内部能有,且还是上半年的陈衣。只要查一下沈府衣料库房记录,就能发现是谁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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