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人径直走过去,绣金裙裾扫过丫鬟屈起的指尖。
她俯身捏住兰梓下颌,绢帕轻拭对方脸上血痕:“好姑娘,你且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保养得宜的手指一点点抹去兰梓脸上的脏污,丫鬟身形抖如秋叶,喉间呜咽化作破碎的字句:“是奴婢鬼迷心窍,看老爷被那个狐媚子迷得找不着北,自作主张找人……”
“糊涂!”未尽的话语被一张柔软雪绢掩住,沈大夫人提高音量:“我素日怎么教你们的?纵是姨娘有错,也该禀了老爷处置!
兰梓,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瞒着我,起了这样的心思!”
金丝牡丹纹在光下晃得人眼花,看着沈大夫人一番推卸责任的唱念做打,蒲老大直接出言打断:“沈家的,你也不用多说。
到底是你这丫鬟自己起意,还是有人指使,问问这贼人收的银子就知道了。”
如此说着,他用刀戳了戳瘫软在地的壮汉匪贼:“你这单生意,收了多少银钱?可留有什么凭证?”
刚从虎头杖下死里逃生,壮汉现在老实得不行:“先给了五十两定金,事成再付五十两,银子我还没动,都藏在床榻下。”
蒲老大点点头,又遣人呈上搜到的衣裳、药瓶和杯盏:“这些东西,也是她给你的?”
壮汉点头:“单子上写的是下堕胎药,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寨里没有。东西都是我来了以后,这女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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