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水县里人尽皆知,周家隔壁的宅子可是个破落荒宅,虽说地段不错,但因十几年没人住,里面早就蠹木倾倒、蛇鼠遍布。

        “这,这个……”财小伍脑门上的冷汗大颗大颗下落,他向老板娘投去一个求饶的眼神,才又可怜巴巴地看向裴烬。

        “一千两。”少年侠客终于开口了,声音比骇人剑锋还要冷冽,“换了梁柱蠹蚀五处,房顶破洞三个,地窖鼠穴七窝。”

        每说一字,他的剑鞘便下压半寸,直到榆木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数额之巨,屋舍之烂,其心之黑,便是旁听的老板娘也不由吸一口气。

        好家伙,就那破宅子,一百两都嫌多!

        老板娘不知自己正好猜中了财小伍的心路历程。

        彼时彼刻,眼见顾客是个脸生年轻人的财小伍,打着小算盘,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两!嘿嘿,凑个整。」

        本只想赚个十几两好去全福楼吃一顿,谁承想对面的少年剑客似是非常不了解他们这江南小地界的物价,一开口便是:“一千两?”

        都说钱帛动人心,这么大一座金山砸下来,财小伍怎么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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