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五百铁骑沉默无声,只听得铠甲与缰索的轻响,像随时可爆裂的寒线。
拓跋努尔却仿佛听不见。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那立于城门前的少年身上。
那人一动不动。
风掠过他的发,他也不曾偏头。
他的脸——静,冷,甚至可以说平淡。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
像是一面冰封的湖,表面平滑无波。
拓跋努尔的眉头轻轻皱起。
他在心底冷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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