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的白,已几乎将远近都吞没。
唯有那城门下的两道身影,黑与白,隔着茫茫雪幕,冷冷相对。
拓跋努尔策马而行,马蹄深陷雪中,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他并未让马疾驰,也未故意放慢——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既不挑衅,也不示弱。
他目光平静,却极冷。
这一刻,他不是单纯地看着那人,而是在读那人。
他要看清——这少年到底是在赌命,还是在演戏。
是孤注一掷,还是胸有成竹。
风雪扑面,吹得他的披风猎猎翻卷,覆甲上结着的薄冰随动作微微碎裂。
他的气息平稳,胸腔间的热气被冷风切成丝,融进雪雾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