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未离那道敞开的城门,也未离那立在城前的白衣人。
风刮过,鬃毛扬起,他的裘袍一角也被掀开,露出腰间那柄旧刀。
那刀的刀鞘上,遍布战痕。
那些战痕,就像他的半生。
“看来——”
他终于出声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笑意,像铁器摩擦。
“我们,低估这位所谓‘大尧的皇帝’了。”
拓拔焱一愣。
他下意识转头,看到主帅那双眼——冷静中透着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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