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敌我不分,
生死不辨。
只有风雪中的那抹素影,
与众人心头,那份无言的震撼。
风雪更急了。
雪花在空中斜着打,像被天地倒灌出来的碎白。
三十万铁骑的旌旗猎猎作响,沉沉的鼓声早已被雪掩没,空气里只剩呼吸与寒气。
拓跋努尔仍旧端坐在马上,马鬃被雪染白,他整个人像一座雕像,僵在那片白茫之中。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的寒气化成白雾,在面前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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