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血,因这念头而微微翻腾。
拓跋努尔沉默了。
一种名为“敬”的情绪,在他心底隐隐滋生,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不能承认——一个敌国的皇帝,竟让他心生敬意。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腔灼热,喉头发紧。
目光重新落在那白衣人身上。
那人依旧静立风雪中,神色如故,衣袂轻扬,眉目淡然。
仿佛他不是来等死的,而是来等命的。
拓跋努尔注视良久,神色渐渐沉下。
他心底那一丝轻蔑,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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