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努尔不由得将自己代入。
若此刻站在那敞开的城门前的是他——
若他身后空无一兵,眼前却是三十万铁骑……
他能否如此镇定?
哪怕知道城中藏有伏兵,哪怕此行是计中计,他也断不敢如此一人独出,以己之身为饵,直面敌锋。
那不是胆识能解释的事。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魄力,一种以命为矛、以心为阵的孤决。
他自认并非懦人,征战多年,从不避死;
可若要他像这般——独身一人,挺立风雪之中,以一己之躯对抗天下之势……
他忽然发现,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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