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引来的水。”
何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将顾秉谦的尊严和骄傲砸得粉碎。
他的面色愈发惨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但他还想挣扎,还想辩驳。
可何岁,已经不耐烦了。
他松开手,任由顾秉谦瘫倒在地。然后,他蹲下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冰冷到极致的、仿佛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开始了他的终极“教学”。
“朕今天心情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谋逆。”
“你若真有枭雄之志,就该在朕废后第二天,不搞什么披麻戴孝的血谏闹剧。”
“你不是要献祭你女儿的命吗?那就献祭得彻底一点!”
“你应该立刻以‘妖后乱政,秽乱宫闱’为名,暗中联络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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