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子?笔杆子杀人,太慢,也太软。”
“你根本不懂,真正的王者,不是被笔杆子左右,而是让天下所有的笔杆子,都心甘情愿地为他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你连那帮酸儒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没看透,就想驱使他们为你卖命?天真!”
秦天心头剧震,看向陛下的眼神已如仰望神明!
他这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兵法韬略,在真正的帝王心术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杀人,只是最下乘的手段!诛心,才是帝王之术!
何岁扔掉横刀,一把揪住顾秉谦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拖到城墙的垛口边,狠狠地将他的头按在冰冷的城砖上,逼他向下看。
“其三!漕运之乱!你想用民意来胁迫朕,更是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狂风灌入顾秉谦的口鼻,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见了吗?!”
何岁的声音如同雷霆,在他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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