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做油布生意了?”
林秀水在试新的剪子,琢磨这两个法子,都不是眼下能用得上的,看来还是得先买桐油。
听见于六娘的话,她如实说:“那倒不是,就想寻个法子,叫这好使点。”
“好用才能换钱不是。”
于六娘试了试这手套,有点新奇,把剪子套手上试了试,裁衣拉布的碍事,浸水里能用,但是不耐用,她忽然眼神一亮。
“我想着了,”于六娘给林秀水支了个招,“你卖给桐油作的啊。”
林秀水嚯了声,“对啊,我咋没想到呢,我卖给桐油作上桐油的啊,六姐儿,还是你脑子活。”
哪怕不要钱就给他们用,再回收他们用过的油布手套,那防水应当很好。
她琢磨着这件事,此时许三娘子过来说:“有谁要上桐油作那涂伞的,就今日啊,他们忙着呢,也按一日三十文的缝衣价钱给。”
三十几个人半数低下头,压根不想过去,那涂桐油可比缝衣辛苦,桐油还老滴在手背上,黏糊糊的难受。
“我去,”林秀水站起来说,于六娘也跟着出来,后头还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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