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秀水腾地站起来,还特意绕开椅子,脚步欢快地过去领钱。
她回来的时候,旁边几个娘子在笑,有人笑说:“你瞧这小丫头,领点钱就高兴成这样。”
“你从前不也这样。”
林秀水被她们也不恼,只是朝着她们笑,眉眼弯弯,有钱领当然得高兴。
下工前要把针、针夹、没用完的麻线全部放回去,将桌子收拾整齐,明日她得换个位置了。
出了门,上于六娘的小船,船身透亮泛着光泽,她夸赞,“这船漆得好。”
“这就是广漆,贵是贵些,”于六娘划船,在船头跟她说,“那卖桐油的在清水河的桥底下,他住船屋的。”
林秀水便听于六娘说这卖油郎,大伙又称他为犟油郎,有人曾说他这桐油补船会漏,他硬是把自己船涂满桐油,从此只住船上,五六年不换船。
卖油郎的船屋挺大,前头堆着各种桐油,盖了帘子后头是他住的船舱,船尾则是炉灶。
“油叔,今日带了我妹妹来,来点合算又好的桐油,”于六娘划了船过去,跟卖油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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