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水一听这话,她说:“绣布多拿不出手,我到时给你闺女做双虎头鞋。”

        “那我可等着了,”于六娘也不推辞,大方接受了。

        她还给林秀水吃水豆豉,隔年的,好豆子加甜酒,又是陈皮、干姜、草果泡的,林秀水吃不来这口,只觉得豆子一股发酵的酒味,酸溜溜的。

        于六娘笑她,还说要给她带真正的酒豆豉,叫她尝尝正宗酒味,林秀水连连摇头。

        到了下晌,林秀水仍旧缝衣裳,那桐油味都闻习惯了,下针也渐快,而且她缝衣不说嘴,只管盯着布瞧。

        连许三娘子站在她身后盯着也没察觉,还是看见一团影子,这才转头往后瞧去。

        “缝得不错,”许三娘子正拿缝好的油衣细看,针脚匀称,线缝笔直,她暗暗赞许,“今日先把领抹缝了,明日你去缝衣袖。”

        对于林秀水来说,缝两个都没有差别,她只老实应下,许三娘子笑她不懂,“这缝衣是按日领钱的,缝领抹一日十五,缝衣袖一日有三十文。”

        一听这话,林秀水眼睛睁得溜圆,这也没告诉她能有钱领啊。

        许三娘子见她这样,不免发笑,“跟我来领工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