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刷子沾一点柿漆,顺着缝线边缘涂抹,干了再抹几遍,泼盆水验验,半点不透。
她还看了骨眼跟布面的连接处,有几处线不牢,用粗麻线重新补上,捣鼓了几遍,原先这伞开合很紧,需要用大力气,经由她这么一弄,开伞极为顺畅。
经常用这把大伞的张娘子,她比林秀水要胖点,力气也不大,每次雨天出摊卖糖粥,总要跟这把伞较劲许久。叫她官人修一修,他只会说自己用时没问题,修伞的匠人会说紧点不容易坏,叫她别耽误自个儿工夫。
闹得张娘子一到雨天就烦忧,开个伞还得听她官人的念叨。
“啊呀,这修得好,”张娘子满脸喜悦,将那大伞开合了好些次,她长长松了口气:“再也不用请旁人开伞了。”
见她高兴,林秀水便露出真切的笑容,“除了伞骨断了我不会修,其他要是有问题,娘子只管找我。”
张娘子数出十文钱放桌上,连连点头道:“不找旁人了,我只找你,我家里还有两把伞,也按这个价,你晚些给我修修。”
“好啊,”林秀水忙应下,脸上始终有小小的笑,她感受到别人的欢喜,这种是来自于补好一样东西,解决别人烦忧带来的满足。
王月兰捧着碗红豆粥出来,见林秀水在摊子前傻乐,问道:“笑成这样,捡到银钱了?”
“没啊,”林秀水双手接过粥,晃晃脑袋,有些得意,“我接了补伞的活,赚了十文。”
“怎么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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