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骁一怔。
很快又嘴硬道,“不、不就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喜欢学医,做医生也做得很平庸?妈妈愿意把他救出火坑,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他,包括裴冉,从小到大听舒英说的都是这个版本。
从没有怀疑过这段说辞的真伪。
也就很自然地,有些看不上那个能力平庸,还只会吃软饭的父亲。
“他上过候选院士名单,”裴知鹤启唇。
“最后选择回归家庭,是因为母亲患上了产后抑郁症,很严重。”
裴云骁张了张嘴。
动作一顿,呆愣地看着他。
“一开始还好一些,后来甚至产生了幻觉,轻生和把孩子处理掉的念头循环往复,父亲自责工作太忙没照顾好她,在她第一次尝试跳楼被救下后,当天就递了辞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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