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呢,你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过吧?”
他涨红的脸再次抬起来,紧紧咬住,不肯松嘴,“你除了送送根本没用心的礼物,从来都没去瑞士看过妈,连春节一块儿吃饭都坐得那么远,连句话都不想说。”
“……你现在,难道就心安理得了?”
裴知鹤安静了一瞬,感觉到抓着他的那只手收紧,像是安抚般地蹭了蹭他的指骨。
他回握回去。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缓慢地抬眸,看向双眼通红的弟弟。
“你以为,母亲是因为这些才讨厌我?”
“不是吗,”裴云骁越说自己心里越信服,语气都变得咬牙切齿。
“反正你也是从小被老爷子带在身边长大的,谁不知道他看不上舒家,肯定在你面前编了不少瞎话。”
裴知鹤耐心地听完,像是轻笑了一下。
“你有没有好奇过,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放弃继续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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