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看你年纪小,不跟你见识,快滚!”

        狗儿被推了一把,没稳住的身子从衙门前的台阶滚下来。

        他摔在雪里,抬起头来,看见衙门门环上的铜兽张开阴森森的嘴,对着他狞笑。

        那种潜藏在身体里的不安终于化作刀刃,从他的皮肤里直直刺出来。

        他不知道他这时还能做什么,才能把爹娘救出来。

        狗儿爬起来,只能去了庄家的后门等着。

        雪停了,天黑了。

        狗儿缩在地上,觉得雪停的时候比下雪时还冷。

        寒风从他衣领和袖口灌进去,他躬起的脊椎每一节都像被冰锥凿过一般痛。

        疼痛从皮肤表面逐渐蔓延到骨髓深处,让他浑身都止不住地痉挛,皮肤都冻成了青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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