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几个身强体壮的打手拿着棍棒,围在父亲身边,一棍一棍地敲下去。

        狗儿看见父亲的后背高高肿起,粗布冬衣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皮开肉绽的伤口,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街上有不少人围观,却无一人出声制止,眼睁睁地看着狗儿父亲被人拖进了庄家。

        狗儿疯了一样跑过去拍门,求他们把他爹娘放出来。

        其中一个打手歪着嘴笑:“小崽子,去后门跪着,我们老爷要是看你可怜,发发善心,明早就把你爹娘放了。”

        狗儿听了,没有再跟打手纠缠,他瘦小的身板连一拳都挨不住。

        他也没有去庄家后门,而是去了县衙门口,踩着一块搬来的石头,敲响了衙门门口的大鼓。

        暮色沉沉,牛皮鼓面发出的咚咚声响惊起屋檐上的寒鸦。

        衙役怒气冲冲地出来,听说他要告庄家后大笑:

        “你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庄老爷同我们县太爷是什么关系!我们县太爷同庄老爷昨夜还宿在庄家呢。你莫不是想连我们县老爷一起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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