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冷着脸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他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孟晚溪坐在飘窗上。
窗帘没有完全闭合,阳光从缝隙中洒落一束光线,而她恰恰好避开了阳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双手环胸,和在医院时一样的动作。
傅谨修心脏抽疼,他几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埋首在膝盖上的小女人。
她似乎在哭,身体都缩成了一团。
像是在暴风雨中躲在树下的流浪猫,那么无助可怜。
傅谨修俯身,将手落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孟晚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他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温沉:“溪溪,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孟晚溪抬起头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别碰我!很脏。”她嘶声力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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