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服了药,很快入睡,孟晚溪替她盖好被子后悄无声息关上门离开。

        关上门的瞬间,她的后背抵上傅谨修的宽厚坚实的怀抱。

        孟晚溪转身,就被他禁锢在胸膛和门板的中间。

        午后的阳光灿烂而灼热,傅谨修置身于逆光处,任由阳光在他肩膀落下温柔的金色光芒。

        他眉眼低垂看着孟晚溪,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潮,整个人在光与暗的界限边割裂感很重。

        就像他这个人矛盾的脾性,他好的时候是体贴的伴侣,坏起来又任意妄为。

        亦正亦邪,难以捉摸。

        他的声音带着卑微的恳求,“溪溪,我想和你谈谈。”

        孟晚溪自然不会这么快就对他示好,傅谨修这个人很聪明也很敏感。

        她一把将他推开,“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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