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被人搀扶着,她明显已经站不住,几乎将全身靠在了护士身上,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就像秋日枝头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在寒风中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坠落。
还不等霍厌开口解释,抓住高尔夫球杆的手骤然一松,身边掠过一道劲风。
下一秒,傅谨修已经将孟晚溪紧紧拥入怀中。
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内疚:“溪溪。”
孟晚溪从他怀中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低垂的眼睫落下两片暗影。
他身后是飞舞不停休的暴雪,映着室内大厅冰冷瓷白的光,勾勒出他清晰而立体的脸颊。
他就站在寒冷和温暖的交界处,有种难以言说的割裂感。
天使,恶魔,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他的强势荡然无存,他又恢复成往日的温存体贴。
孟晚溪心脏里满是淡淡的酸涩。
他将她丢在浴缸的绝情背影在她脑中驱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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