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都会将孟晚溪置于水深火热的地步。
吴助冷笑开口:“秦助好伶俐的一张嘴,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也听过,就是不知道傅大总裁上的是哪张床?”
傅谨修见过吴助,四年前在片场的时候他负责给霍厌端茶送水,少言寡语,存在感很薄弱。
如今也不再收敛,而是锋芒毕露,对他没有半点留情。
吴助手上没动作,嘴上功夫了得,气场全开道:“我见过夫妻恩爱,倒是没见过丈夫绑着妻子的手,差点将妻子冻死在浴缸里的,是你家老板吗?”
秦长风一愣,他也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要不是从吴助嘴里听到真相,他哪能猜到是这么回事?
明明傅谨修那么疼孟晚溪,他怎么会这么做?
霍厌阴恻恻盯着傅谨修,薄唇紧抿着,脸上是化不开的杀气,“傅谨修,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去对付至亲爱人,你还算个人吗?”
说着他扬手就是一拳朝着傅谨修的脸砸去。
一道虚弱至极的沙哑女声响起:“住手。”
霍厌的动作僵硬在了虚空,傅谨修抬眼朝着来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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