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二爷你怎么了?”
倒在袭人怀中,宝玉备好的见面礼,一份金帛拓印的经书,从袖口中落了出来,滚向远处凛凛作响。
可根本没有回头的想法,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了穿堂转角。
这一幕,将来传信的丫鬟也实在唬得不轻,宝玉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怕被殃及池鱼。
来到袭人身旁,急促出声询问道:“袭人姐姐,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我去寻郎中过来?”
袭人连声止住道:“不可不可,二爷并无大碍,不过是一时气血上涌,失神而已,是旧症了。”
袭人又追问外面的事道:“太太可还嘱咐了什么事?”
丫鬟一五一十答道:“太太去房中与林姑娘谈话了,要所有人都在外面候着,没再嘱咐什么事。不过,太太回府的时候,叨念了几遍晴雯的名字。”
“晴雯?”
袭人和宝玉异口同声的重复了遍。
宝玉也即刻恢复了神智,坐了起来,扯住了丫鬟的手臂,“好姐姐,你与我说说,可是晴雯来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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