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也不盼着他能来认错,只得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继续与妙玉道恼,“旧时,安京侯曾教训过二爷,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因此二爷才生恨,但也只是孩童玩闹之情,并非真意。”

        “既然师傅与安京侯相识,不如先去寻林姑娘去说话?”

        一说起林黛玉,妙玉便想起她“妇目前犯”的荒唐事来,心底升起了一丝羞臊意,缓缓垂下头,散了气场。

        清了清嗓子,妙玉深吸口气,道:“林姑娘当有她的事要做,我先去寻房中的姊妹。”

        袭人连忙扯着宝玉,给妙玉让出一条通路来,“师傅请,还望师傅能饶恕则个,别在侯……安京侯面前提起二爷的荒唐事。”

        妙玉抖了抖拂尘,斜乜了眼走过,一脸的轻视。

        攥着脖颈的五彩绳,宝玉咬着嘴唇,还是难死心。

        他无法想象,如妙玉这般神仙的人物,竟也是中意岳凌那粗鄙武夫的,不由得开口确认道:“妙玉师傅,你与侯爷是何种关系?”

        妙玉迈出的脚步一顿,微微偏头,不假思索道:“侯爷是我的恩人,更是我所敬重的人!”

        闻言,宝玉浑身瘫软,再支撑不住身子,耳畔响起的话更如晴天霹雳,仰倒了下来。

        还是袭人眼疾手快,将其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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