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忽然心生好奇,暗自琢磨他生得到底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是网上说的“虾系帅哥”——远看惊艳,近看脸藏污垢?
她盯着男人蒙着锅灰的侧脸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打消了擦去污垢、看清他容貌的念头。
脑中忽然闪过从前电视剧里的绑架桥段:柔弱少女缩在角落,不敢抬头看身形魁梧的劫匪,泪眼婆娑哀求:“大侠,我身上真的没有银钱,我也从未看清你的样貌,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剧中劫匪却发出猥琐怪笑,眼神淫邪地盯着少女发抖的身子,舔着嘴唇恶语相向:“钱财我要,人我也要,小美人不必害怕,爷定会好好疼惜你……”
一念及此,夏月浑身不禁泛起一阵恶寒。
土炕暖意烘得她昏昏沉沉,长久蜷缩在土炕角落,双腿早已发麻发酸。
男人身上盖着家里唯一一床厚棉被,夏月只能认命地从炕角挪到他身侧,钻进被子,紧贴着他借一点暖意。
他生得高大,身躯像温热的炭火盆。
土炕虽有温度,可夏月冬日为节省柴火,炕洞只添了少量木柴,余温稀薄,对单薄畏寒的她来说依旧透着刺骨凉意。
村里老人都说,今年寒冬格外酷寒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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