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那眼睛里全是茫然。
“礼物啊,”我说,“你不是给我妈准备了礼物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腾地又红了。
那红比刚才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又开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
那蹭的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那裤子蹭破似的。
“俺……那个……娘……那……那个,”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
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黝黑的脸上,那红一直没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连那露在T恤外面的肩膀都红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旧布鞋的鞋头,已经磨得发白,快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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