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也没有开灯,昏昧不明,似一个暧昧的谜题:言矜无法猜到里面究竟有人,还是仅有一个正在播放的八音盒。
x口里的心脏不安地用力搏动。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许久,嘲笑自己忐忑得像个t0uKuI床底下有没有怪兽的小孩。再过一阵,他才终於迈步走进房间,拉长的影子融入室内的昏影里。
音乐声中止。他脚下一团东西忽然说话了:
「不要踩到我喔,Jin。」
像忽然踩空楼梯般,言矜心脏漏跳一拍,脚下踉跄,摔得右腿半跪在地,好险没踩中那个说话的人。
清脆的笑声响起,b刚刚的音乐声还要好听。言矜定了定神,慢慢调整姿势站起来,低头看着地板上的人。
之前邀请他吃桃子的年轻人躺卧在地,无袖背心下摆掀起,露出一小片腰腹皮肤。他的头发散在地板上,双眼含笑望着眼矜,双手捧着一个圆形小木盒,左脚膝盖屈曲竖立,右脚翘放其上,姿势散漫。
「......是Kalimba?」言矜问。
年轻人翻转手中的木盒,盒上有一排长度不同的小巧金属薄条,果然是卡林巴琴。
「不错,」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乐器:「Jin不愧是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高材生啊,什麽都懂呢。」
石质地板泛着凉意,言矜没被袜子裹住的脚踝感到有些冷。他沉默片刻,道:「地上凉,你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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