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领襦裙领口略松,方才为慕容涛添水时已是弯腰,此刻为了擦拭得更细致,上身愈发前倾,胸前的丰腴因俯身的动作微微下坠,交领的衣襟被拉扯开一道浅浅的缝隙。
她本就身形丰腴,在俯身时更显玲珑有致,那道缝隙里,只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莹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淡紫色的衣料衬得愈发诱人,甚至能隐约瞥见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软弧度,像一朵半开的白牡丹,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涛本是闭目凝神,却在阿兰朵抬手擦拭他肩头时,眼角的余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片春光里。?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绯红。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难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妥”,可目光却偏偏贪恋那抹莹白与柔软。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女子的肌肤,更何况是阿兰朵——这位自他幼时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长辈,是刘玥最亲的母亲,此刻却以这样暧昧的方式,让他窥见了她成熟美艳的另一面。
那是与刘玥的娇憨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子的丰腴与风情,带着一种禁忌般的吸引力,让少年心头猛地一紧,既慌乱又莫名地燥热,像是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阿兰朵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擦拭着,指尖偶尔触到他紧实的肌理,动作看似得体,却在不经意间,指腹划过他肩胛骨的凹陷处。
那触感带着丝帕的湿滑与指尖的温热,像是带着电流一般,瞬间击中了慕容涛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心跳像是擂鼓般“咚咚”作响,连带着周身的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分,烫得他有些心慌意乱。
那抹春光太过诱人,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连带着对阿兰朵的感觉都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敬重与亲近,多了几分少年人对异性的懵懂向往,还有一丝不该有的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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